卞舍春刚睡了个囫囵觉,迷迷糊糊地下了车,又昏昏沉沉地回车上,揉了揉太阳穴,问闻于野:“房东说她去哪儿了?”
“曼谷。”闻于野回答。
“嘶,我也有点想去,”卞舍春看着冰天雪地,脑子里却闪过几帧热带风情,笑了笑,“是不是有点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了。”
闻于野拉手刹的动作顿住了:“嗯?”
卞舍春也看过去:“嗯?”
闻于野转过脸看着他:“你刚说,吃着锅里的……?”
“啊?”卞舍春反应了一下这句为什么听上去有点不对劲,随即笑起来,摆手喊道,“噢!哎呀!口误!”
闻于野笑了笑:“没睡醒吧。”
“诶,”卞舍春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尖,思维又发散开来,“说起来,我有点想吃火锅了。”
闻于野沉吟片刻:“民宿有厨房。”
卞舍春看他:“你会做饭吗?”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