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舍春转过脸看着他,又说:“说起来我挑那个耳夹,也是因为想起来你微信头像是只雪鸮——我没认错吧?”
“是,”闻于野点点头,“也巧,那张雪鸮还正好是在纳尔维克拍到的。”
“为什么是雪鸮啊?”卞舍春笑道,“虽说是猛禽,但它看着也太可爱了,我收到你好友申请的时候都愣了。”
闻于野大概也是第一次被人问这个问题,有点忸怩地揉了一下鼻尖:“我们家的传统。”
卞舍春:“……你们,是一家子鸟人吗?”
“呃,那倒不是。”
“那是家里养了鸟?喜欢观鸟?没听你说过啊。”
“都不是,”闻于野解释道,“是我妈妈起的头,她所有社交媒体的头像都是丹顶鹤。她叫扶鹤声。”
“哇,”卞舍春属实被这个名字惊艳了一下,“所以你叫闻于野啊。”
“嗯,我和我姐名字都是和他俩有关联的,”闻于野说,“我爸叫闻诚明,我姐叫扶载望。”
“成名在望,”卞舍春啧啧称赞,“有文化有文化——等等,我们不是在聊鸟吗?”
“啊,”闻于野顿了一下,又把话头绕回去,“总之,因为我妈头像是鸟,她还是飞行员,扶载望觉得很酷,就说她也要当鸟。”
卞舍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