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城接收到妻子的目光,再次重重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们俩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以后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别再搞这些吓人的名堂。”
“晋阳,洲洲,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靳姨,我和子洲打算去冰岛旅游,顺便在那边领证。”李晋阳顿了顿,“当然,这只是我初步的想法,具体还要看子洲和您二位的意见。”
靳凝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在李晋阳坦诚甚至带着一丝恳求的脸上停留片刻,又看向自家儿子那副恨不得立刻拽着人飞走的没出息样子,最终无奈地笑了笑。
她再次拍了拍丈夫的手臂,柔声打圆场,“冰岛……倒是个好地方,听说极光很漂亮。”她巧妙地将“领证”这个敏感词暂时略过,把重点引向了旅行,“年轻人多出去走走看看也好。至于其他的事情……不急,慢慢商量,总得准备周全,是不是?”
这话给了双方一个台阶。
李晋阳从善如流地微微颔首,“靳姨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太心急了。”
“妈,爸,领证这事儿我同意了的。”晏子洲握住了李晋阳的手,看向靳凝和晏城。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几秒。
最终,是晏城先开了口,“你……就这么认定他了?”
他的目光落在晏子洲身上,那是一个父亲看着自己即将真正独立、飞向远方的孩子的眼神,复杂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