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晋阳周身骇人的戾气一点点收敛,但眼神依旧冰冷慑人,他盯着陈煦惊恐万状、不似作伪的脸,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将陈煦护在身后、一脸警惕和愤怒的男人。
理智慢慢回笼。
演戏……气他……
是了,以晏子洲的性格,确实做得出来这种事。当时他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竟然完全没有深想。
季兴言也反应过来了,赶紧打圆场,压低声音对李晋阳说,“靠……原来是这样?晋阳,好像……好像真是我们搞错了?你先松手,松手,这么多人看着呢……”
李晋阳缓缓松开了揪着陈煦衣领的手。
陈煦立刻瘫软在椅子上,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心有余悸地大口喘气,他的男朋友赶紧搂住他,一边安抚一边愤怒地瞪着李晋阳,“你们简直莫名其妙!必须道歉!不然我立刻报警!”
李晋阳没有理会对方的叫嚣,他只是深深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陈煦,眼神复杂难辨。愤怒褪去后,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和一丝极细微的释然悄然浮现。
他什么都没说,转身推开还在试图安抚对方的季兴言,在一片混乱和指指点点中,大步离开了现场。背影依旧挺拔,却透着一丝罕见的狼狈。
季兴言赶紧掏出名片塞给那个男人,“抱歉抱歉,一场误会!这是名片,两位的医药费和损失我们全权负责!实在对不起!”说完,也赶紧追着李晋阳跑了。
留下陈煦和他的男友,以及一群目瞪口呆的围观者。
走出一段距离,季兴言才追上李晋阳,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咳咳……那什么……原来是演戏啊……晏小少爷这招可真够狠的,把你都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