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晋阳看着他炸毛跳脚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技术上是可行的,目前合法的途径主要包括……”
“停!打住!”晏子洲猛地抬手,做了一个强有力的制止动作,表情严肃得像在宣誓,“李晋阳同志,请你立刻停止你危险且违法的思想!代孕!在我国!是!犯!法!的!”
他每个字都咬得极重,铿锵有力,试图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唤醒眼前这个似乎即将走上违法犯罪道路的男人。
“我们可是守法公民!五星红旗照耀下的好青年!怎么能干这种违背公序良俗、法律明令禁止的事情呢?我爸老糊涂了,你也跟着糊涂?”晏子洲痛心疾首,仿佛李晋阳已经一只脚踏进了铁窗。
李晋阳安静地听他说完,才缓缓开口,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探讨的意味,“我没有提及代孕,合法途径还包括其他选项,比如……”
“我不听我不听!”晏子洲立刻捂住耳朵,疯狂摇头,启动拒绝接受模式,“任何需要我贡献dna或者需要我‘亲自参与’制造过程的方法统统免谈!谁知道你说的合法途径是什么鬼!万一是什么非法的地下实验室呢?万一要提取什么奇怪的东西呢?你想都别想!我还没原谅你呢!你现在还是戴罪之身!没有资格提这种得寸进尺的要求!”
他一口气说完,喘着气,警惕地瞪着李晋阳。
李晋阳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坚决捍卫自身“清白”的模样,沉默了几秒,终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带着难以言喻的磁性。
“哦。”他点了点头,从善如流地应道,“原来小少爷担心的是这个。”
“闭上你的嘴吧,本少爷工作去了。”
整个下午,晏子洲都试图用高强度的工作麻痹自己。但他发现,平时能轻易沉浸其中的报表和数据,今天却像天书一样难以看进去,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