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晋阳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大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预想中的物业或无关紧要的访客,而是晏城。
晏城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外面罩着长款大衣,显然是刚从某个正式场合过来。他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威严气息。
此刻,他正微微蹙着眉,目光越过李晋阳的肩膀,精准地投向了客厅内正慌乱地拉扯着衬衫、脖颈绯红、眼神闪烁的晏子洲。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晏城的目光在晏子洲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将他所有的狼狈、情动未褪的潮红以及脖颈上那些暧昧无比的痕迹尽收眼底。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
李晋阳的心猛地一沉,他侧身挡住了晏城的部分视线,努力让声音恢复平稳,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晏叔,您怎么来了?”
晏城缓缓将视线移回到李晋阳身上,那目光带着审视和一种极度不悦的压迫感。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扫了一眼屋内,鼻翼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和酒气混合在一起,足以让任何成年人瞬间明白之前这里正在发生什么,或者说,差点发生什么。
他的嘴角向下压紧,形成一道冷硬的直线。
“看来,”晏城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冰冷,带着山雨欲来的沉滞感,“我来的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