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晋阳顺势握住他挥过来的手,包裹在掌心,指腹轻轻蹭着他手背上细腻的皮肤,低声笑道:“好,不碰。那……请小少爷高抬贵手,赏光回家?外面蚊子多,别叮着了。”
他说着,自己先下了车,然后绕到另一边,替晏子洲拉开车门,还做了个极其绅士的“请”的手势,眼神却一直牢牢锁着车里的人,带着明晃晃的期待和温柔。
晏子洲被他这套组合拳打得没了脾气,心里那点醋意和别扭早被熨帖得平平整整,甚至冒起了一点甜滋滋的小泡泡。他强忍着想要上扬的嘴角,故意磨磨蹭蹭地挪下车,还小小地“哼”了一声,才把手放进李晋阳早已等待的掌心里。
“就你事多。”他嘟囔着,任由李晋阳牵着他往家里走,指尖却悄悄回握了一下。
李晋阳感受到那细微的回应,嘴角的弧度再也控制不住。他握紧掌心里的手,将人稍稍拉近自己,声音低沉而愉悦,落在寂静的夜风里。
“嗯,我的事最多。所以……回家再慢慢跟你汇报,好不好?”
家门在身后合拢,将晚间的微凉与静谧关在外面,只余下屋内暖融的空气。
玄关的感应灯带次第亮起,勾勒出李晋阳深邃的轮廓。他刚松开晏子洲的手,准备俯身去拿拖鞋,却被一股不大的力道拽住了手腕。
李晋阳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说话,晏子洲却突然上前一步,几乎是撞进他怀里,双手揪住他挺括的衬衫前襟,仰头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点赌气的凶狠,又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急切和占有欲,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啃咬吮吸,像只被惹急了终于亮出爪子的小兽,非要留下自己的印记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