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晋阳将手机屏幕转向晏子洲,晏子洲看着那条没头没尾的信息,眉头蹙得更紧,“人他收了?谁?这是……什么意思?”
他完全没将这突兀的信息与刚刚发生的绑架事件联系起来,只觉得这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熟稔和狂妄。
李晋阳收回手机,脸上的神情有些莫测高深,之前的凝重似乎消散了些,“一个……算是旧相识。”他语气平淡,显然不打算详细解释对方的身份,“看来,oliver这场无妄之灾,是替他父亲还了旧债,顺便有人想送我个顺水人情。”
晏子洲立刻抓住了关键,“你认识绑走oliver的人?他们是什么来路?可信吗?”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意图不明的“旧相识”充满怀疑。在这种敏感时刻,任何未知因素都可能是新的威胁。
“一个游离在规则之外的人,但某种程度上,比许多道貌岸然之徒更讲信用。”李晋阳斟酌着用词,显然对方的身份颇为敏感,“他出手,至少oliver短时间内不会再给我们制造麻烦了,至于目的……”
“他可能单纯无聊,来凑个热闹。”
“啊?”
“别担心了,至少在我这儿他不算坏人。”
oliver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发现自己被固定在一张金属椅子上,手腕脚踝都被特制的束缚带牢牢捆着。四周是冰冷的灰色墙壁,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惨白的灯悬挂在头顶,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金属的混合气味。
他挣扎了几下,束缚带纹丝不动,反而勒得更紧。
“啧,醒了?”一个略带沙哑的年轻男声响起,带着几分懒洋洋的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