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里面的世界。
走廊里,晏城猛地转身,目光如鹰隼般攫住李晋阳,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亲了就要负责?李晋阳,这就是你所谓的只是朋友?这就是你承诺的不会用乱七八糟的心思打扰他养病?!”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我才离开多久?你就让他……让他说出这种话!你当初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李晋阳垂下眼帘,将所有情绪收敛于心底。他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只会更加激怒晏城。
“晏叔,是我的错。”他认错认得干脆利落,态度放得极低,“是我没有把握好分寸,让子洲产生了误会,也让您和靳姨担心了。”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眼神里是真诚的悔意和不变的决心,“但我向您保证,那是一个意外。自从他受伤后,我谨记您的警告,从未有过任何越界的言行。今天的事情,我也绝不会再让它发生第二次。”
“至于子洲说的那些气话……”李晋阳的声音低沉而清晰,“请您不要当真。他年纪小,受伤受了惊吓,情绪不稳定,说的话当不得真。我会注意保持距离,直到……直到一切尘埃落定。”
他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并且再次强调了“意外”和“年纪小”,巧妙地将晏子洲那些惊人之语定义为情绪下的冲动,而非两人之间已然确定的某种关系。
晏城死死盯着他,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走廊里的空气凝固着,弥漫着无声的较量。
许久,晏城才重重哼了一声,语气依旧冰冷,但那股勃发的怒意似乎稍微缓和了一些,“李晋阳,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每一个字!记住你的身份和你该做的事!”
“在他彻底好起来,在你身边那些破事彻底解决之前,朋友就是底线!”晏城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十足的警告,“别再让我看到、听到任何不该有的!否则,就别怪我翻脸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