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交警队的老刘把监控备份发过来。”抬头时却看见李晋阳正盯着晏子洲紧闭的房门,“喂。”季兴言用鞋尖踢了踢他的小腿,“你还没说清楚,你跟晏子……”
“兴言。”李晋阳打断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帮我个忙。”
卧室里,晏子洲正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窗玻璃上。酒精的余韵混着肾上腺素褪去后的空虚感,让他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楼下有车驶过,远光灯扫过天花板,像一道转瞬即逝的闪电。
他摊开右手,手背上凝固的血迹在昏暗里呈现暗褐色。李晋阳把他护在身下时,他闻到了对方领口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操。”晏子洲一拳砸在窗框上,指关节传来的钝痛却压不住耳边循环播放的那句“我喜欢你”。
门外突然传来季兴言拔高的声音,“你他妈疯了吧?”接着是压低后的模糊对话,夹杂着什么东西摔在沙发上的闷响。晏子洲下意识往门口挪了两步,耳朵几乎贴到门板上。
“至少要等伤好了再说!”季兴言的声音时断时续,“你又不能确定那和他们有关,再说,晏子洲对于这件事知道多少?”
晏子洲越听眉头越皱越深,他知道多少?难不成今天的事情不是意外?那些人是冲着他来的……
门外的对话还在继续,声音压得更低,只剩下模糊的嗡嗡声,他猛地直起身,深吸一口气,一把拉开了房门。
客厅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吵到你了?”季兴言先开口,语气轻松,试图缓和气氛,“我们正讨论李晋阳的伤呢。”
晏子洲没理他,目光直直射向李晋阳,声音因为压抑着情绪而显得有些沙哑,“今天那辆车,不是意外,对不对?你知道是谁?‘他们’是谁?‘那件事’又是什么?”他一连串的问题砸过去,眼神锐利,带着不容回避的逼问。
李晋阳的唇线抿得更紧,眼神复杂地看向晏子洲。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