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兴言不由分说地掀开李晋阳的衬衫后摆,路灯下,那片覆盖着纱布的淤青显得格外狰狞,边缘已经开始泛紫,纱布上隐约能看到渗出的血迹。
“操!这叫皮外伤?”季兴言倒吸一口冷气,“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一个手流血,一个后背伤成这样,还在这吵架?”
晏子洲也下了车,看到李晋阳后背的伤势,心脏猛地一缩。比在医院时看到的更加严重,纱布边缘露出的皮肤已经肿了起来,呈现出可怕的青紫色。
“我送你们回去。”季兴言不容拒绝地说,“你们俩这样开不了车。”
“不用,你帮我查一下这个事。”
“你觉得这不是意外?”季兴言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我不清楚,所以才要托你去查。”
晏子洲站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背上的伤口。他下意识看向李晋阳,发现对方也在看他,两人视线相撞的瞬间又各自移开。
“操,你们俩这氛围……”季兴言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几乎凝固的尴尬,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先上车再说,这里不安全。”
李晋阳点点头,刚要迈步却突然踉跄了一下。晏子洲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扶住他的手臂,触碰到的一瞬间,两人都像被烫到般僵住了。
“后背疼?”晏子洲声音干涩,手指却收得更紧了些。
李晋阳摇头,却没能挣脱晏子洲的手,“没事。”
季兴言翻了个白眼,直接拉开后车门,“两位祖宗,请。再站这儿演偶像剧,凶手都要回家睡觉了。”
晏子洲尴尬地和李晋阳拉开了距离,上了车李晋阳和季兴言聊起今天出事的细节,他全程保持沉默。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那种被李晋阳排除在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