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仿佛在凌迟自己最后的尊严,“而我……晏子洲,我也不喜欢男人。” “晏子洲,我们像现在这样不好吗?还是朋友。” 晏子洲呆呆地坐在那里,耳边反复回响着李晋阳最后那几句话。 “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 “我也不喜欢男人。” “不好。”晏子洲听到他自己说。 “什么叫不好。”李晋阳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 “不好就是我……” “滴滴滴—!” 两人同时一惊,转头看向车窗外。一辆熟悉的黑色suv停在旁边,车窗降下,露出季兴言那张写满震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