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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晏叔,”李晋阳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如果您让我立刻搬出来或者立刻和子洲断绝来往,我无法执行。不是我不愿意遵守五年前的约定,而是如果我此刻强行抽身,对子洲造成的伤害,恐怕比您当年所担心的任何一种可能都要严重得多,且不可逆。那才是真正害了他。”

李晋阳微微垂下眼睑,“我无意挑战您的权威,也无意违背当年的承诺。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子洲现在的精神状态,承受不起第二次‘被抛弃’。我不能,也做不到,无缘无故地、粗暴地去疏远他。那等于亲手把他推下悬崖。”

他抬起头,目光坦荡而坚定,“我能向您保证的,就是我之前说的:我不会越界。我会守好那条线。但请您也理解,在他需要这份安全感作为支撑的时候,我不能成为亲手打碎它的人。”

晏城久久没有说话。书房里只剩下他沉重而缓慢的呼吸声。他看着李晋阳,眼神极其复杂,愤怒、怀疑、审视渐渐被一种巨大的疲惫和无力感取代。

最终,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疲惫地挥了挥手,声音沙哑而苍老,“出去……”

这个动作,这句驱赶,不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无言的、沉重的默许,或者说,是一种面对既定事实的妥协。

“晋阳。”

“您说。”

“我只有子洲这一个儿子,我希望他能过正常的生活。”

李晋阳深深看了晏城一眼,没有再多言,微微颔首,“我知道。”

我也希望他能过平常的日子……

语罢,李晋阳转身,沉稳地离开了书房。

他刚从书房出来晏子洲就离开迎了上来,“李晋阳,你没事吧,你和我爸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