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洲被这突如其来的暴烈举动惊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心脏像是被那只拳头攥住,骤停了一拍!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刺眼的凹陷,又看看李晋阳垂在身侧、指关节瞬间红肿破皮、微微颤抖的拳头。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冰箱压缩机被震动后重新启动的嗡鸣声,以及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晏子洲脸色煞白,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李晋阳。那个永远冷静、自持、仿佛没有情绪波动的李晋阳,此刻像一头被彻底激怒、伤痕累累的困兽。巨大的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攫住了他,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李晋阳缓缓抬起那只受伤的手,看也没看上面的伤,叹了口气,“抱歉,是我失态了。”
“李晋阳,你……”
“你的盘子吃完自己洗了放柜子里。”
“你的手流血了,先处理一下。”晏子洲上前抓住了李晋阳的手腕,他不明白李晋阳为什么突然变得奇怪,但他知道,受伤了要先清理伤口。
手腕被抓住的瞬间,李晋阳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流击中。
晏子洲啊晏子洲,我该拿你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