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es不依不饶地叼着晏子洲的裤脚,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晏子洲蹲下来揉它的脑袋,“听话,明天不用去公司,专门带你去玩儿飞盘。”
李晋阳把宠物包放进后备箱,静静站在那等着一人一狗上车。
回程路上,ares乖乖趴在车后座,时不时把脑袋凑到前排,一会儿蹭蹭晏子洲,一会儿又去闻闻李晋阳。
ares的鼻子蹭到李晋阳的耳后,湿漉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晏子洲突然想起来李晋阳那薛定谔的洁癖,回头瞪了ares一眼,“ares!坐好!”
边牧立刻缩回后座,但尾巴还是不安分地甩来甩去,把座椅拍得啪啪响。
“它倒是挺喜欢你。”晏子洲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平时除了我和程喻,它可不随便亲近别人。”
车停在地库,ares迫不及待地从车窗探出脑袋,兴奋地“汪”了一声。李晋阳解开安全带,顺手揉了揉它的头,“明天带它去哪儿玩?”
“关你什么事。”晏子洲下车,拉开后门给ares套上牵引绳,“我自己带它去。”
李晋阳也不恼,只是从后备箱拎出宠物包。而此时的ares已经急不可耐地往电梯方向冲,晏子洲不得不小跑两步跟上,“慢点!”
李晋阳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一人一狗的背影,忽然开口,“明天我也休假。”
晏子洲脚步一顿,头也不回,“所以?”
“所以……”李晋阳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可以当司机。”
ares适时地“汪”了一声,尾巴摇得像螺旋桨。晏子洲低头瞪它,“你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