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带着滚烫的温度,猝不及防地撞进他了的心底。
门外,谈话还在继续。
“在我看来,江胜天不光能力、声誉、人品远不及江领,他在个人作风方面也有大问题。”裴南澈又开口。
“你什么意思,”江宏伟勉强抑制住眼底的黑沉,“什么叫他的个人作风方面也有大问题?”
“他要脱我衣服。”裴南澈简单粗暴地甩出几个字。
江宏伟:“!”
江宏伟:“你说什么?”
“他。要。脱。我。衣。服。”裴南澈一字一顿又重复了一次。
会客厅内,江领的心口像是被瞬间投入了滚烫的熔岩,一阵怒意翻卷而起,他嘴唇抿紧,手指骤然攥紧,指节根根泛白,皮鞋一不小心碰到了椅子发出一声细微的声音。
裴南澈听到那声异响,转了转头,盯着不远处的会客厅看了一眼,又把目光收回来:“……您还有客人在,江董?”
江宏伟深深吸气,镇定下心神:“……没有。”他隔了好一会儿才又再次开口,拉回到刚刚的话题,“你继续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