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晚上再发烧,一个人睡死过去都没人知道,要不你作个监护?今晚就、就跟我一起睡?”
江领:“!”
裴南澈的家是2室1厅。其实是有两张床的。
但他还是坚持让江领睡在了自己的卧室。
一米八的床对于两位成年男性来说不算宽松,就算把狗子挪到了旁边的小沙发,释放了少许空间,两人平躺下来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肢体碰触。
薄薄的睡衣布料几乎起不到隔离的作用,对方手臂传来的温热体温都能够轻而易举地感知。
床头小夜灯亮着,发出昏黄而朦胧的光晕,在这种微妙到极致的场景里,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变得稀薄而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听得格外清晰。
时间在暴雨和呼吸交织的声音中流逝。
两人虽然都安静地躺着,但谁都没有真正入睡。
忽然间,裴南澈轻咳了一声,打破了这片沉静:“你是不是也没睡着。”
江领闻言一动,侧过头看他:“你也睡不着?”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不舒服,”裴南澈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脸对着他,“既然都睡不着,那聊聊天,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