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扭过头又戳了戳江领的胸口,“不许再说把它送走的话。它是你儿子,要爱它,宠他,呵护它!明白吗。”
江领:“……”
江领很是不服:“是它先过来挑衅的。”
“那叫挑衅吗,那叫亲近。”裴南澈抱着狗子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不是,你这个人怎么越来越小心眼了呢?先吃何序的醋,现在又吃儿子的醋,不如以后就叫你江醋。”
江领很不喜欢江醋这个名字,眼皮耷拉着,嘴角压得平直,但耳根却泛起了一抹薄薄的红润。
他懒得再跟裴南澈争辩,只在心里腹诽。什么亲近,卡着时机过来,才不叫亲近,就是在故意打扰他们,狗子坏得很,而且也不止一次了。
一想到以后他和裴南澈做更私密的事情时,这只狗子也突然冲进来,扒着床沿嗷嗷乱叫……
江领心口的燥郁四散开来,扶着额角,沉沉吐出一口气:“明天找家宠物学院,让它学礼仪。”
“噗!”
裴南澈笑喷了,笑得肩膀都在颤抖,“服你了,醋爸爸,明天头版头条《某知名公司董事长疑因吃狗醋,逼迫狗子学礼仪》!”
“那又怎么样,”江领笑不来一点,“我这是让它成长,不要再做讨人嫌的事。”
“……”
今晚睡觉,裴南澈体谅江醋,特意没把小狗再放在两人中央。
他跟狗子换了个位置,现在等于是他睡在了江领和狗子的中间。
江领对此表示满意,又悄悄往裴南澈身边挪了半寸。
临近十一点,裴南澈准备关灯睡觉,却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何序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