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江领下意识反驳。
裴南澈“啧”了声,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你知道你这人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吗,嘴比钢筋硬。”
“……”
“不过你这醋吃得也挺神奇,”裴南澈轻笑一声,“我对何序,就是当哥哥看,没想到小时候的玩伴现在还能再见面。”
“你把他当哥哥,他未必把你当弟弟。”江领在旁边说,语气里的酸味仍旧很明显。
“嗯?”裴南澈眨眨眼睛,还没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江领蹙眉,甩出句,“不想再聊这个人。”
“哦。”
之后裴南澈就真的没有再跟江领继续聊何序。
车子驶向回家的方向,车内流淌着轻柔的钢琴曲。
裴南澈没再刷手机,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不时跟着轻音乐哼出几句旋律。
江领没心思听钢琴曲。陈年老醋持续在心头发酵。
何序看向裴南澈时的那抹克制,他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里,直觉告诉他,那绝不只是医生对患者的关心。
幸好那个何序并不知道他跟裴南澈不是真正的夫夫。
幸好……
但这个念头才刚一冒出来就又被江领掐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