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带着百分之九十九的信心来的,都跟总部那边夸下海口了肯定能搞定这次合作。谁料这位江总竟然就真的不心动。
之后童立没多聊就离开了。项目方案也一并带走了。
霍科看看表,准备回实验室。临走前又问了江领一句,“你真的一点没动心?境外实验室法律管控薄弱,如果能做成,你的身价还能再翻好几十倍。”
“并不觉得有哪里值得动心,”江领站起身,“这大概率是一只看似镀了金子的蛋糕。”顿了顿,又抬眸看了霍科一眼,“你动心了?”
“一点点,不过单纯是技术层面的,”霍科笑了笑,“我之前在国外研究基因编辑,只实验在了动物模型上,人类胚胎的编辑应用那将是更大的挑战。”
“这种挑战风险太高了,不挑也罢。”江领打消了技术大佬的念头。转过身冲裴南澈做了个手势,“走了,回家。”
两人一块从公司离开,江领开车,裴南澈坐副驾。
周末的马路,阳光懒洋洋地洒下,车流都像是慵懒了,以散步的速度缓慢前行。
裴南澈眼睛盯着前方,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童立说得那个基因编辑项目的事。
半晌,他转了转头,看向驾驶室里的男人:“问你个事呗。”
“问。”
“就……假如,我是说假如啊,”裴南澈咽了下喉咙,“有一天我得了什么罕见绝症,命不久矣,而全基因组复制技术已经成为现实,那么你会不会复制出一个全新的年轻的健康的裴南澈?”
“不会。”江领毫不犹豫地说。
“为什么?”裴南澈追问。
“你要是得了罕见病,我有一百种办法治好你,全基因组复制技术就算成为可能,定制出来的也不会再是原来的个体,有什么意义。”
“哦?你是这样想的?”裴南澈听着这番话,指尖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心湖里像是被掷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一圈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