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油门踩下去,车身如同离弦的箭“嗖”一声蹿了出去,裴南澈紧紧抓住车侧扶手,大腿肌肉骤然绷紧。
也太猛了。
“你在国外考得是赛车执照吧。”他问。
“不是,”霍扬咧嘴笑,“那边路宽车少,我一般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飙车,有次失控了,撞上路基,车子直接报废了,我在医院昏迷了一个星期。”
裴南澈听着不自觉地将扶手抓得更紧;,另一只手指甲陷进座椅,“那、那你现在的心情没有不好吧?”
“没,”霍扬甩了甩头,“现在心情蛮好,”顿了顿,“哦,我心情好的时候也喜欢飙车,不对,是更喜欢飙车。你坐稳了。”
裴南澈:“……”
半个小时后,目的地终于到了。
宽阔的马路笔直延伸,路上几乎不见人影,只有他们的车子在轰鸣。
霍扬把车刹住,裴南澈下车时胃里猛地翻涌了一下,好像晕车了。
幸好那种感觉不是很强烈,吹了吹风,喝了几口水就给压下去了。
19岁,正是开车不要命的年纪,他揉了揉自己的五脏六腑腹诽,还是江领那种老家伙开车沉稳。
“欧克,现在可以练了,”霍扬同他交换了位置,靠在副驾驶椅背上调整出舒适的姿势,“先调座椅,再后视镜。”
裴南澈感受了一下座椅,合适,不需要调,后视镜的话……他的眼神突然就迷茫了。
后视镜应该怎么调来着?
脑袋里关于后视镜的记忆好像都锈住了,使劲想了想,他鬼使神差的,摇下车窗伸出手在后视镜上掰了那么一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