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澈弯腰把狗狗捞起来,亲亲,抱抱,举高高,又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挠它的小下巴。
“舒服吧?”他柔声细语说。
狗狗用一声柔软的哼哼回答他。
“嗯,还是你真诚,”裴南澈声线抬高了几分,眼睛有意无意地瞥了眼某人,“喜欢就是喜欢,粘人就是粘人,从来不藏着掖着,也从来不嘴硬。”
江领假装没听见,转身上了楼。
外面的雨渐渐大起来,闪电和雷声卡着点似的如约而至。
晚上临睡前,江领接到了母亲兰芳菲的电话,说是父亲让他明晚回家吃饭。
“明晚我要回一趟父母家。”他跟裴南澈说。
裴南澈正坐在床上给狗子梳毛,头也没抬一下,点头说:“嗯嗯,你去吧,刚好明晚我要带江宠宠去打疫苗。”
江领看向他,青年手里的犬梳缓缓穿过狗狗蓬松的毛发,手腕动作格外温柔,偶尔梳到打结处,就用指腹轻轻揉开,再一点一点继续往下梳。
“你是准备把它一直养着了吗?”他问道。
当初把狗捡回来时裴南澈说得是暂时,等狗狗鼻子上的擦伤好了之后就送出去,另找一个主人。
现在狗鼻子上的伤早好了,裴南澈却对这件事事情只字不提。
而对江领而言,他是不养狗的,小时候养过一周的狗出了意外,被江胜天从高楼上扔了下去。
从此之后他再没养过宠物。那种失去的感觉不想再体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