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得把这场订婚宴给他砸了。算是给自己出口恶气,也算帮无辜女生避坑。
裴南澈起初一听他要砸场子,觉得这孩子太偏激了,但听他说完,倒是举双手双脚赞成了。
骗婚的死gay就该被整治,毫不手软地整,在他们的脑门和鸡鸡上同时刻上【人渣】,用竹签子刻得那种。
不过再仔细想想,这种场子砸起来难度还是挺大的。
“你有计划吗?通常订婚宴不是谁能都进得去宴会厅。”他说,“还有你的证据,要怎么锤孙城彪是渣男,再把证据展示给女方还有现场来宾看?”
“放心,这些我都想到了,”霍扬掏出手机,点开某个社交平台页面,怼至裴南澈眼前,“牛逼吧,我就知道他死性不改,肯定还会上钩,现在距离订婚宴还有一周时间,我们有充分的时间准备,到时候一举干翻渣男!”
晚上八点多,裴南澈才跟霍扬从酒店餐厅离开。
外面又下起了雨,不算大,雨丝斜斜划过路灯的光晕,在路边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水花在窗棂上绽开细碎的光点,那些光点映入江领漆黑的瞳底,他在窗前站了会儿,掏出手机给裴南澈发了条信息。
【江领】:什么时候回
消息发过去,对方迟迟没回。
江领等了一会儿,点进通话记录,就在食指准备按下“裴南澈”的前一秒,消息终于回过来了。
【裴南澈】:哎呀,这边雨下得好大呀,霍扬让我今晚在酒店住,我想着要不我就不回家了吧
江领看着那行小字,眉心一跳,手中的咖啡杯搁在料理台上,发出“咚”得一声。
他刚要回,对话框又弹出了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