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发病不代表不会发病,《本草纲目》有记载,不信算了。”江领说完头也不回地回了卧室。
裴南澈、抱着狗狗也回了房间,盘坐在沙发上坐下,刚才被他一通吸,狗狗毛都乱了,他就找了个小梳子梳理它蓬松的背毛。
小东西眯起眼睛,很享受这种服务,粉色的小爪子轻轻踩着他的膝盖,毛茸茸的尾巴尖来回摇。
“得给你起个名字,叫什么呢,”裴南澈用手指尖蹭了蹭它暖烘烘的小肚皮,目光一抬,刚巧又看到江领从卧室出来了,“要不就叫你江宠宠吧。随你爸姓。”
书房里,江领处理完今日的oa审批,准备洗漱睡觉了。
外面还在下雨,但好在没有电闪雷鸣,或许今晚能够睡得着。
他这样想着把“全屋照明”系统打开,又找出了一副耳塞。一位准备妥帖上床睡觉了。
窗帘把外面漆黑的世界遮挡得严严实实,戴上耳塞后,雨水滴滴答答落在窗子上,声音像被一层柔软的纱过滤。
江领闭上眼,呼吸逐渐变得平稳,均匀,手指攥着被子,慢慢进入浅眠。
也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风变得狂躁,扭曲的树影在窗帘上张牙舞爪,不出两分钟,闪电接二连三,雷声轰然炸响,震得落地窗仿佛都在颤抖与摇晃。
江领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耳塞从耳道里滚落下来,隆隆的雷声更加响亮。
他坐起来,望着床头上电子钟上显示的时间:0:18,才睡了不到一个小时,这一晚,大概又与睡眠无缘了。
江领按着胀痛的太阳穴躺回去,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之前那个雷雨夜裴南澈陪着他睡觉的画面。
似乎裴南澈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但就是很神奇,那一晚他罕见得没有失眠,也没有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