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江胜天那天跟踪过裴南澈的事说了,结论是便宜大哥肯定到父亲那搬弄是非了。
“以我父亲的性格,突然造访,大概率是来探查虚实的。”江领平静说,“所以他这叫不请自来,也不算鸽。”
他之前极少跟裴南澈提到自己家里的事,一来不熟,二来没必要。他们之间只是意外绑在一起的“夫夫”,不需要了解到彼此的家庭。
而刚刚他很自然地把那些话说出口,就像在跟一位挚友一样的人聊天。那种心境与语气,他自己都没察觉。
裴南澈听完心里掀起不小的波动:“所以这件事,问题出在我这。”顿了顿,“那天我不该去公司抓你的奸。”
“……”
江领额角一抽,差点把刹车当油门踩。
裴南澈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攥紧了拳:“我都骂了江胜天,让他少放屁,怎么还放呢!还干出跟踪这么卑劣的事!不行,我一定要再去再骂他一次!”
“你歇歇吧,”江领说,“他就是卑劣的人,垃圾就让他待在回收站,不要去碰,去捡,脏自己的手,也浪费时间。”
噗!裴南澈紧绷的嘴角一下子松弛下来:“哎,你骂人也挺脏的啊。”
“不脏的能叫骂人么。”江领目视前方,冷静说。
裴南澈点头表示赞同,默了默,又道:“那天杜思铭也跟我说了,说你跟江胜天从小就关系不好,是……怎么个不好法,能跟我讲讲吗。”
江领没说话。
裴南澈等了一会儿,把头转了回去:“不讲算了,我只是好奇,但我不为难人。”
空气又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