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领抬起头又看了看他:“……一般重要,”他说,“不是非他不可,但我花了人力成本,总要换回一个等价的性价比。”
“哦,性价比啊……”裴南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把手收回来,“行,我明白了,我明天去找那个大病弟弟聊一聊。”
江领闻言一愣:“你?”
“咋了,看不起?”裴南澈扬起下巴,哼了声,赏了对方一个傲慢的眼神,“那位弟弟膈应你,你听不出来吗,但他对我没有敌意,我们也算是有缘分,我可以去试试,把他给说(shui)服了。”
说(shui)服……
江领指尖微微一颤,肌肉都像是绷紧了几分,他抬起眼望向裴南澈,眼里闪过明显的惊愕。
只是那种错愕只闪烁了短暂的两秒就变成了黑沉:“不行。”他抬高声音,目光骤然冷下去几分,“不许用不正经的手段,那都是歪门邪道。”
裴南澈:“……”
裴南澈:“?”
裴南澈的睫毛快速眨动了几秒,几个意思,这怎么就是不正经的手段,怎么就成了歪门邪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说……”话音在此戛然而止,他眯了眯眼睛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了。
好你个狗东西,够闷骚的啊!
脑子里想得是什么以为我不知道?!
“咚!”裴南澈曲起手指,一记响亮的脑瓜崩儿弹在了江领的脑门上。
“收起你这里的黄色废料!我说得是说(shui)服,不是你想得那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