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转脑袋,突然伸出手,一把抓过身边男人的领带,就要往嘴巴上捂。
江领被拽得往前倾了下,太阳穴突突猛跳,迅速扯下领带,塞到青年手中。
裴南澈半眯着眼睛,喉结上下滚动,却只做了个呕吐的动作,没吐出任何东西。
最后只拿这条昂贵的领带蹭了蹭鼻子。
江领:“……”
杜思铭在一旁看戏似的看着这俩,嘴角就没落下来,想想他也挺矛盾的,既不想让自己的好兄弟承受不该他承受的,又觉得这俩在一块貌似也挺好。
他很少见到江领会在一个人身上表露这么多情绪,也从来没见到他会拿一个人没有办法,不得不去花心思、花精力处理这样一段意外之下的“亲密关系”。
杜思铭好人做到底,开车送两人回家。
江领坐在后座,手上拿着个呕吐袋,不时警惕地看一眼裴南澈。
裴南澈软绵绵地陷进座椅,脑袋歪向一边,马路两旁的灯光流泻进来,在他带着醉意的脸庞染上一层忽明忽暗的光影。
车子行驶到一半。
“好热,”裴南澈咕哝了一声,手指揪住了t恤下摆,布料被揪得起了皱,露出一片瓷白的腹部肌肤,眼看着就要掀到胸口。
江领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用力将他的衣摆拽回原处。
“干什么,我热。”裴南澈皱着眉,眼神执拗地瞪向江领。一抹醉意散在瞳底,那双眼睛朦朦胧胧的,毫无震慑力。
江领宽大的手掌牢牢按住青年的手,目光稍微往下,就看到对方宽松领口下露出来的一截雪白锁骨。
“热也不准脱,忍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