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等江领洗完澡,再给老公来个放松身心的精油按摩,绝妙!
他换了身轻便的衣服,方便等下按摩,手上拆了精油的包装,闭上眼沉醉得吸了吸鼻子。好香。
看看时间,不早了,裴南澈哼着歌,攥着精油跑去隔壁,都忘了敲门:“老公老公,你什么时候洗澡,我……”
话音戛然而止,裴南澈愣在门口,瞳孔骤然一缩。
他看到,眼前高大的男人正弓背立在写字台前,两只胳膊撑着身体,头低垂着,肩膀似在小幅度震颤。
裴南澈瞬间紧张,大走上前:“你怎么了,老公。”
江领紧蹙眉心,胸口小幅度起伏,呼吸变得急促,一股像是被蚂蚁啃食神经的痛痒感正在向身体各处蔓延。
渴肤症再次发作了,就在十几分钟前。
药吃了,效果却没之前那样好。不知道是不是用久了产生抗药性。
“……没事。”他的手指紧攥住桌角,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瞎说,这叫没事?”裴南澈探过半边身体,抬起胳膊,掌心覆上他的额头,“是发烧了吗?”
江领抿着嘴唇没回答,此刻在他的世界只有触觉被无限放大,放大,其他感官都在弱化。
裴南澈细腻而温热的掌心轻轻擦过他的额头,皮肤与皮肤间的触碰让他的呼吸更加急促。
他转过脸,深黑的眸底沉着浓稠的暗色,喉结滚动时,他突然伸手,一把扣住裴南澈的手腕,力道不容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