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抱我上楼吗,”裴南澈把握着尺度,试着触发江领的保护欲与关注度,“你抱我上去,再陪我待一会,陪伴是最好的解药,哦,如果觉得不好意思抱,背我也能接受。”
江领:“…………”
江领闭上了眼睛。
作精踩他大腿,还让他抱,让他背……
是真没数。
他真想跟作精说句“你喝点吧,梦里面啥都有。”
然而这话只在舌尖上转了一圈,一抬头瞧见裴南澈正摆弄着待会要吃的药,“唉,没人关心,没人陪伴,我还吃什么药。好没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江领一听这话顿时像被一根无形的针扎了,坚挺的脊梁一下子又弯下去了。
“……行,依你。”他咬咬牙,终究还是妥协了。
裴南澈顿时两眼放光,一仰头把药吞了:“好了老公,你转过去吧!”
他摩拳擦掌,准备手脚并用往江领的后背上蹦。
却不料腿刚要抬——
“嗷!!!!”
这一声惨叫比刚刚那声真实十倍。裴南澈没穿袜子的那只脚结结实实地踢到了坚硬的桌子腿上。
就像被订书机订到肉,被被施了钻心咒,尖锐的剧痛在那一刹那爆炸了,如同高压电般从脚趾直冲头顶。
裴南澈整张脸都扭曲了,痛得说不出话,眼前都冒星星了,仿佛大白天的看见太奶了。
江领看着在地上打滚的青年,胸口起伏着说:“又踢到了?这张桌子是专门偷袭你的吗?”
裴南澈脚趾的剧痛持续蔓延,眼泪汪汪,声音都虚了:“这次……是真踢到了……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