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
“……”裴南澈噎了噎,大翻白眼珠:“草,你说呢!踢到桌子角,堪比订书机订到肉,堪比中了钻心咒!”
江领看着他,眸底闪过一抹狐疑,那么痛还能翻白眼,还能说脏话,甚至还能说rap……
“你试着起来走走,我看一下。”他指指青年的右腿道。
“………………”裴南澈快要被气嘎了。
这什么品种的老公,看到老婆忍受疼痛,也不知道哄哄,光知道在那说废话。
啧,也不至于那么冷血吧,难道是他演技太烂了?
他毕竟不是专业演员出身,也不敢保证演“痛”肯定演得像。但气氛都到这了,咬牙死扛也得继续往下演啊。
裴南澈保持着龇牙咧嘴的痛苦状,整个人像是抽了骨头似的一下子歪在了江领怀里:“起不来,走不了,老公……真的痛……”
软糯的尾音裹着一丝细微的鼻音,脸颊埋在江领的锁骨下,像只小猫似的蹭了蹭。见对方还在无动于衷,又抽抽了两下鼻子,虚虚揉了把眼睛。
就差挤出几滴娇娇的泪滴。
“……你受伤我帮你包扎,我受伤你却在一边吃瓜,男人……你好狠的心。你是怎么了嘛,是不爱我了吗?”
江领深深吸了口气,心里那道坚固的防线终于坍塌了一角,一边任由裴南澈在他怀里蹭,一边掏出手机要给司机打电话。
“我送你去医院。”
“啊,”裴南澈一听马上一骨碌坐起身,顿不过半秒又弱弱地躺回老公怀里,“不能去医院,我晕白大褂,那个……有你陪着,我缓一会儿就能好了。”
江领看了他两眼,把人捞起来,按在椅子上,自己也坐下来,又指指他:“到底伤在哪里了,我看一下。”
裴南澈滚了滚喉结,故作扭捏,然而扭捏的尺度拿捏得完全不准,一踢掉拖鞋就把脚直接踩在了男人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