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
他是听到楼上的响声以为俩人打起来了才跑上来劝架。
谁能想到竟然……
唉,终究是他鲁莽了。
裴南澈跟江领略显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裴南澈头发乱糟糟的,拖鞋甩得这一只那一只,江领比他好不到哪里去,衬衣皱得像脱了水的大白菜,小臂上缠着的纱布都快要散下来了。
“呀,你伤口没事吧?!”裴南澈一眼看到江领包扎过的那条胳膊,声音多了几分紧张。
他凑过去,轻轻扯下旧纱布,看到已经在结痂的伤口又渗出了血,好在只有一丝丝,不是很严重。
“你等我一下啊,待在这别动。”他脚上趿拉着一只拖鞋跑下楼,抱过药箱又噔噔噔地跑上来。
楼底下,管家还问了嘴:“小裴先生,需要帮忙吗?”
裴南澈头也没回:“不用不用,我帮我老公处理就可以。”
管家叹了口气,摇摇头,年轻人啊,下手就是没轻重。搞那么激烈干嘛?都用上药箱了。
简直比他还要莽!
裴南澈回到房间,麻利地帮江领清理了伤处,换药,又重新用纱布包扎好。
“怪我了这次,”他揉揉鼻子,“又让你撕裂了一次,还疼不疼?”
“……”
江领听着这话非常别扭,脑仁都突突跳了两下,他没说话,手指捻起翻卷上去的衣袖,将布料抚平。
裴南澈自知理亏,也伸出手巴巴地捋了两把,又轻轻戳了戳他的腰,声音放低:“那老公你这伤影不影响do内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