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领轻轻松了口气,估摸着“一起泡澡”的风险应该能被规避了。
果不其然,裴南澈叹了口气,指指他胳膊上的纱布:“所以你刚才说得不方便就是指这个?”
江领偏开视线,嘴唇无意识地张开了一点,他想说什么,却没能发出声音。
“嗐,那你直说不完事了,吓我一跳。”裴南澈摇摇头,把脑子里冒出来的离谱可能排除。
他刚才差点真以为老公出问题了。要么是人格分裂了,要么是身体变异了。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要直说,不能一块泡澡就先不泡嘛,”裴南澈谆谆教诲道,“又不是多饥,渴,知道你受伤还要强泡。”
江领:“。”
泡澡危机总算解除,虽然付出了流血的代价,但终归结果是好的。作精也没闹。
江领长长吐出一口气,指腹轻轻摩挲过小臂上的纱布。
裴南澈见状,马上把他的手拍开:“老实点,手别乱弄。”
“……”
裴南澈收拾好药箱,摆在客厅茶几最显眼的位置,“明天我再帮你换药,估计换两次药差不多就可以愈合了。”
江领低头看了眼小臂上的纱布,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他在很小的时候,跟江胜天打架的场景。
胳膊和腿上被划出好几道血痕,血珠渗出皮肤,父亲看了都只会跟他说:男子汉,不可以太娇气,小伤小痛都是正常的,不用太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