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领眼底黑沉,表情瞬间凝固,他将药瓶“咚”一声放在桌上,头也不回地上了二楼。
裴南澈注视着男人大步离开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嘴巴里的药片都差点喷出去。
天哪,本是想让老公放下冷淡,重燃热情,谁能想到居然意外开出个“清纯男大”的盲盒?
舔下手指就害臊,药都拿不稳了,还逃跑……他老公竟然还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吗?
脑子里关于老公的记忆除了舔狗就是“榨汁机”,跟眼下这个【清纯男大】仿佛就是平行世界的两个版本。
很难说他更青睐于哪一个。
不过裴南澈也没去想太多。
无所谓了,榨汁有榨汁的好处,纯也有纯的玩法。都好!
江领一路回到卧室,手指尖在西裤缝线上蹭了好几次。
那抹被潮湿裹挟的触感似乎太过深刻与鲜活,压根蹭不掉,每隔上一会儿,就在他的神经末梢上跳一跳。
他闭了闭眼,胸口那抹沉闷的情绪像是海潮般翻涌,无法发泄,只能默默消化。
罢了,他呼出一口浊气,在心里劝自己,一切都是暂时的,只为了让裴南澈乖乖吃药,忍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配合得越好,解脱得越早。
次日是小长假第二天,江领依旧没有休息。
早晨六点刚过,地中贫基因项目组就给他发了重大进展的汇报,江领马上起床,饭都没吃就出门了。
裴南澈醒来找了一圈没找见老公,微信、字条,什么都没留,最后还是在管家嘴里听说江领一大早就去公司了。
“这人怎么又这样……”裴南澈嘴角耷拉下来,不太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