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领还是头一次被人发号施令,这个人还是他曾经的下属。
他抿了抿嘴走过去:“你听好了,我不是你老公。”
“扯淡!”裴南澈的粗口脱口而出,“你敢再说一遍试试!反了你了,找抽是不是!”
“…………”
江领眼底温度骤降,眼皮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发火了,可当看到裴南澈脑后隆起的包和那张略显苍白的脸颊,呵斥的话到了嘴边又生生憋了回去。
“我确实不是你老公。”他勉强保持平静,再次强调。
“不可能!”裴南澈从床上蹦下来,光脚站在地上大声反驳,“你不是我老公,为什么跟我浴室py,臭流氓才随便跟人睡觉呢,你是臭流氓吗?”
江领:“………………”
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这种事记得这么清晰。
裴南澈呵呵一声:“我就算把之前的事都忘了,身体不会说谎,现在我头痛屁股也痛,你敢说这不是拜你所“刺”的?”
江领不说话了。
他的确跟裴南澈睡了,折腾了一晚。
而对方今早在浴室摔倒受伤也多多少少跟他沾了那么一点儿关系。
裴南澈是踩在了一只还没来得及捡起来的套子上滑倒的。
套子是他用的,也是他昨晚随手丢在地上的。
在某种程度上,他是这场雪崩的第一片雪花。
江领倒也不是不想负责,只是如果负责就意味着要给人当老公,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下属,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