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裴八爪鱼却挥舞着爪子再次贴上他,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
哗啦——
浴缸里再次水花四溅,灯光似乎晃了一晃,渐渐的蒸汽模糊了镜面,吞噬了所有清晰的边界……
这一夜是裴南澈24年人生履历中最混乱的一夜。
大脑混混沌沌,不知此刻在哪里,跟谁一起,身体却诚诚实实。
以至于两个小时过去,当那双陌生的手臂将他从浴缸里捞出来,放到床上,他还醉意朦胧的地拉住对方的手腕,跟人商量。
“你用着还行,连续包月,有没有折扣?”
“……”
一夜过去,次日早,天光渐亮,太阳从云层中缓缓升起。
裴南澈是被一阵闹铃声吵醒的,睁眼的一瞬,全身的肌肉细胞也都从昨夜那场剧烈运动中醒过来了。
……嘶,好痛。
宿醉的杀伤力这么强的吗?裴南澈在心里嘀咕,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宿醉不应该是头痛吗,他为什么是……那里痛?
再动一动身体,他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厥过去。
天杀的,他是被谁吊起来打了吗!
裴南澈咬咬牙,撑着胳膊坐起来,被子滑落,皮肤一下子全暴露在了空气里……
操!怎么是光的,裸睡的习惯他可是从来没有,哪怕天气再热都至少会穿一条内裤。
视线仓皇扫过四周,周围的环境完全陌生,豪华的装修、宽大的床榻、凌乱的床单,歪斜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