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
他敲手机键盘的速度相比电脑要慢很多,由于视线一直专注于眼前的这块屏幕,路瑾严没有意识到不知不觉间周围人自动给他让开了一条道,各种目光正或殷切或暧昧地盯着他。
刚打完最后一个字还没来得及发,手腕就被握住了。
然后是一个当着众人的面亲近有加分寸适宜的拥抱,他闻到对方洗干净的针织衫外套上透出的淡淡白麝香,阳光透过玻璃大门落到肩头和发间,他一只手捏紧口袋里的抑制剂。
松手拉开距离时他看见许湛纯净到仿佛不掺任何杂质的笑容,海玻璃似的眼睛里满目都是他的倒影,坦荡又浓郁的爱意几乎要从中流淌出来。
他后退了一步,擦着许湛的侧边从他身旁走过,出门时从衣兜里拿出口罩戴上。
掌心里抑制剂的触感发凉,十二月的冷风刮过脖子和侧颊,像一柄缓缓凿入皮肤的钝刀,时不时掀起丝丝阵痛。
然后一条毛绒绒的围巾就从后向前搭住了他的肩膀。
许湛细心地拢住他,给围巾打结,系牢,然后像每一对恋人都会做的那样,凑到他耳边私语:“哥,我左脸现在都好疼。”
话末尾音带到这里多了点委屈。
“下手那么重,今天又骗我说你不在这里……”许湛手一点点下移,环住他的腰,对着某处敏感点欲掐又止,“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掐的原因只是担心按路瑾严的脾气会给他的右脸再来一拳。
面上还是把楚楚可怜的神态给做足了的,怀里人好像是比先前心软了点,表情有所松动,抿着嘴唇,看起来似乎有一丝无措——不知是不是他看错了。
打断他们两人之间氛围的是谢辞声打给许湛的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