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最后他腿软走不动路,还是被许湛扶着回来的。
“可怜吗?”回忆到这里,路瑾严再次对上程昭的视线,凉冰冰的,目光中好像什么都没表达,又好似包含了万千内容。
“我不觉得他可怜,也不觉得我维护自己意愿的做法有什么不妥。”
程昭欲言又止。
路瑾严没管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他不会伤心,要是他能因为我伤心,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变成这样。”
“我不是那个意思,兄弟。”
“装可怜只是一种手段,本身不能代表他的真实情绪。”
“兄弟……”
“喜欢我?喜欢什么呢,没有客观支点的感情本质只是一种自我感动的投射。”
“兄弟!”
路瑾严积压在心底的怀疑倾吐到这终于生生刹住车。
而程昭看他的目光已经从小心翼翼变成了忧虑关切。
“……你其实是不是还没做好谈恋爱的准备?”
路瑾严一怔,没有说话。
似乎是默认了这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