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滚哪去滚哪去。”
许湛叹了口气,认命似地松开双手,但头还是垂在那人耳边,不甘心地嘟囔:“怎么刚亲完就翻脸不认人,我说你不愿意负责吧。”
“负责什么?”路瑾严反问他。
“当你男朋友?跟你接吻?默许你跟我在一起?”许湛愣愣地听到他说。
“我都做到了吧。”路瑾严拉近他的领子,一字一顿地压低声音,“已经让你这么撒野了,别再得寸进尺。”
直觉告诉他有些东西不对,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许湛一时没有回话,直到听见路瑾严下一句话说道:
“还有,我不是你在别人面前撒泼的工具,别当我没看见你刚在往哪里瞟。”
说完后,似乎是感觉到自己今天说的话太多了,路瑾严扒开身后人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没再看他,抬脚往操场更深处的地方走去:“下不为例。”
这是赶人的意思。
被发现了。许湛舌尖抵住上颚,像个小孩子一样回顾着方才挨的那些教训内容,嘴角却不知怎地有些愉悦地上扬了。
出了那扇铁门,他神情舒畅地四下转了转头,看见目标后眉开眼笑地走了过去。
池逸站在香樟树下,一股死寂沉沉的樟木味笼罩了他,他脸色惨白地看着来人走向自己,却再没有逃离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