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半,许湛准时出现在公共选修课教室所在的大楼中,然后引发了一阵轰动。
原因无他,嘴角明显由亲吻所致的咬痕实在过于刺激人的眼球,有的口子甚至才刚刚结痂,昭告着这里一度被人咬出鲜血来的事实,让人忍不住对昨晚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浮想联翩。
更别提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味道,之前从未有人闻到过。
最戏剧化的是在去上课的路上时,许湛正好在走廊里遇到了背着包迎面走来的程昭和路瑾严。
黑口罩和黑风衣将整个人遮掩得严丝合缝,在见到他之前还在神情自若地和身边人聊天,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然而下一秒就好死不死地碰上了最不想看见的人。
程昭先是看到了许湛,然后目光撞上了他嘴上的那道伤痕,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看一眼许湛,又看一眼身边一夜未归的室友,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兄弟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很好奇……”他忍不住开口道,说时迟那时快地趁路瑾严没防备迅速摘下了他脸上的黑口罩。
于是所有人都看到了校草嘴角被咬得密密麻麻的新鲜伤口,数量和出血量都更胜许湛嘴上的一筹。
口罩登时成了欲盖弥彰的象征,两人互相对应般的伤痕仿佛成了暧昧一夜的作证,被这么众目睽睽地集中盯着,路瑾严太阳穴暴起几根青筋,他转头看程昭,眼神看起来能杀人。
程昭害怕得摘口罩的小手都在颤抖,然而哆嗦解释之余还不忘记跟他求证:“我也不知道啊兄弟,为什么我刚才问你的时候你说你被狗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