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调酒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拿来了酒,放到路瑾严手边后又意味不明地来了句,“就在这喝?”
感觉到面前人比之前刻意压低了三分的嗓音,路瑾严仍旧无动于衷,又或者说他今天晚上不想对外界再倾注一丝注意力。
他眼都不抬地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往杯子里倒酒。
第一杯,他先是放到嘴边抿了一口,然后仰头一饮而尽,毫不拖泥带水。
调酒师没想到他是这个喝法,愣怔了一瞬。
纯饮烈酒喝多了很容易醉,这家店的纯龙舌兰质量不能说多好,虽然味道浓郁,但喝进去的第一口是呛人的。
他连喝了三杯后,口腔和喉咙中终于后知后觉地产生一阵灼烧感,身体的警报拉响提醒他别再这么喝下去,杯子在手里转了几瞬,就这个停顿的节点,被面前人捕捉到了。
“帅哥,失恋了?”
这家酒吧位置偏僻,平常接待的客人不算很多,吧台内放着舒缓的慢摇歌曲,暧昧模糊的女声哼唱仿佛某种鼓励,让调酒师凑近了面前那张俊朗的脸,不由自主地搭讪了一句。
路瑾严没理他,垂着眼好像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无视其实很难界定态度,有时候是明确的拒绝,有时候则是暧昧的默认。
来客的长相和身形很优越,调酒师确信就算自己不上前搭话,今天晚上也少不了会有其他的oga或beta源源不断地凑过来邀请眼前人喝上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