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路瑾严还得去跑两趟代购。
他当天晚上在酒店单人间里温习答辩材料的时候手机又库库震动弹出来两条消息,他看了一眼青筋暴起。
【aaa帅哥首席官:爹,其实我们还很想吃省城的桂花糕】
【aaa帅哥首席官:就那个,x师傅家的!特别松软香甜!】
程昭天性灵活能屈能伸,从兄弟到哥哥到爹的称呼切换丝滑自如,不要面子只要里子。
【aaa帅哥首席官:爹你知道吗,我们刚刚花五块钱给你在网上找大师抽了个签】
【aaa帅哥首席官:上上签懂吗!你们项目这次必拿一等奖!】
说着给他传了张照片,宿舍里此时聚了一群人,镜头虽然对着正中心的平板屏幕上的“大师解语”,但距离拉得比较远,路瑾严一眼就看到了傅闻那撮怎么也压不平的头发尖、隔壁宿舍同学穿的团建外套的袖口、以及一双细长白皙得堪比女生、但骨架又偏大的手。
明明没有戴往常那些杂七杂八的玛瑙宝石黑金链子,但他还是能认出来。
他皱眉,打字,打了一行后又删掉,换成简洁的问句。
【。:几块】
【aaa帅哥首席官:兄弟我爱你!你是很好很好的好人】
【。:几块?】
【aaa帅哥:三盒!】
【。:两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