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计科院院长也不是不符合。”
“你真的够了他这个标准本来就是糊弄着说的吧!”
“我怎么觉得还是有点真心的呢。”被吐槽的女生小声嘟囔了一句。
她说对了一半,路瑾严倒没有完全瞎扯了三个形容词,这只能怪费利施问他的时候他脑海里好死不死第一个跳出来的是某个前些天刚把他按在沙发上咬耳朵的人,他所有的标准就都按与那个人相反的方向去概括了。
散漫不勤,不良不善,不干不净……啧。
“这么简单?”费利施笑了,语气都有点揶揄的意思,“那小路的意思就是得看对眼了才行啊。”
“可能吧。”路瑾严垂下眼,刚刚被闲谈驱走的些许困意再次席卷而来,他微阖上眼睛,这次导师没有再打扰他。
这一觉睡得安稳,从江城到省城的高铁大概要运行三个小时,他醒过来的时候离到站还有不到半小时。
没过多久车厢内就开始广播到站预报,四周开始稀稀拉拉响起搬行李提背包的声音,导师先行起身,剩下的学生也跟着去了车门口等待,窗外飞逝的景色里依稀能捕捉到一两抹远处地平线附近的橘红,提醒人现在已经临近傍晚。
路瑾严排在人流最后,低首闭眼揉刚刚睡着被手压得发疼的太阳穴。
“我靠我水杯落座位上了!”
前头有人骂了句脏话后开始逆着人群往回挤:“让让,让让……不好意思。”
看到最后面的路瑾严后愣了愣,脸立刻垮了。
路瑾严眼都不睁地侧了个身,这声音聒噪且熟得烦人,他其实连挪行李箱都嫌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