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谋杀一般地捂住他的耳鼻喉,让他几乎要窒息溺亡。
最后把他从这汹涌滔天的浪潮中推上岸的,是凝成死结刻进骨髓的恨意。
他浑身湿淋淋地坐在原地,癫狂地在心里破口痛骂,疯子,暴力虚伪,抹不干净的血,该死的东西,该死,该死。
蛋糕是他扔掉的,绝对是他扔掉的,他还特地驻足拍了照片,他故意的,因为他嫉妒,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守着他配不上也染指不了的宝物,像疯狗一样咬所有敢上前来的人,他凭什么,他明明配不上,他那么恶心。
他该死,绝对该死。
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驱使着他点开前不久偷偷要到的路瑾严的联系方式,刚点开语音输入,指尖又一颤,取消了录音。
许湛方才的话蓦地如惊雷一般响彻在他耳畔:“你还敢继续追吗?”
“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他?”
仿佛再多说一句话,下一秒疯狗尖利的獠牙就会咬断他打字的手腕。
……
可是即使这样逼迫着我,你也不能如愿。
你绝不能如愿。
第38章
“一米八七的莎乐美……可行吗?”
一小时前,许湛拉着江澜在教室外的走廊商量着什么,江澜闻言牙酸地一抽抽,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那跟你对戏的男主角得长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