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瑾严看向她,却直直问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夏润在哪里?”
女生不知道他为什么刚病好一来就径直要找那人,虽然疑惑但也乖乖报了夏润的位置:“他现在在导师办公室里,你要不先去会议室里等他一会儿?”
“谢谢。”路瑾严道完谢后就继续拖着那条大病初愈的腿慢慢向前方走去,终究是没让她帮忙。
他走到那间会议室里,稀稀拉拉几个坐在位置上的同窗看见他后象征性地问候了句:“腿好了?”
他眼神也没分一个地点了下头,拉开椅子坐下等人,于是屋内其他人也没再说什么。
没过五分钟,夏润和导师有说有笑地从门外走进会议室内,费教授一进门就正对上最近的路瑾严的视线,他认得这张和优等生三个字绑定在一起的脸,语气和蔼地祝贺他痊愈,并叮嘱道下次比赛时记得小心。
然而刚等他说完,路瑾严就礼貌切进了下一个话题:“谢谢老师,我现在还有点事要和夏润核对一下。”
夏润闻言一愣,先是浑不在意地扫视了路瑾严一圈,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脸色一僵,连带着身体也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反应过于强烈,以至于教授都奇怪地转头看了他一眼。
但路瑾严对眼前人情绪如何向来漠不关心,他翻开整理好的上次实验材料和总结报告书,指着材料上其中一行数据冷冷地抬眼看他:“我前期运作模型时结果一直不统一,改了三小时后发现上一环节给出的数据有问题,这份材料是你负责交接核对的吧?”
导师见状先行检查了一遍文件,确定路瑾严说的情况属实,责怪地看了一眼夏润:“怎么能犯这么粗心的错误呢?你这样不仅耽误了人家的时间精力,也会拖垮我们项目的进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