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应该会很好闻。”
语气平缓,尾音含笑,虽然程昭解读不出来这个笑有几分意思。
他下意识地想吞下嘴里的酱香饼老实回答“我还没有闻到过”,就看见身旁的路瑾严忽然“啪”地放下筷子起身,死死盯着桌对面的许湛,而后者全无反应,精神恍惚又全神贯注地盯着路瑾严那双铅灰色泛蓝的眼睛。
然后视线游离到嘴唇。
程昭被这气氛吓得不敢说话了,默不作声地飞速拿了一杯豆浆和两个包子之后就跑回了自己的卧室里锁上门。
路瑾严拎着许湛的领子一路把人带到阳台上,然后在晨曦的映洒下将他摔到金属制的栏杆旁,冷声道:“酒还没醒,要我帮你清醒下吗?”
许湛对后背处被硌出的剧痛感置若罔闻,只是近乎痴迷地凝视着路瑾严那张脸,好像真的还没从宿醉中缓过来一般,连带着那双在初日照耀下波光流转的眼睛都显得迷离了不少。
就在路瑾严产生把他的脑袋按水池里冲一下的念头的前一秒,被自己攥着领子的那人突然崩溃了一般地低头捂住脸,然后原地蹲下,叹了口气。
再次抬起头时,又是一个仰视一个俯视的视角。
“对不起,我大概是魔怔了。”许湛宛若梦游一般地开口,“一直吻不到你,我要疯了。”
“可是你好像永远也不会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