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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瑾严先是俯视着他,然后慢慢弯下腰,许湛下意识地想抓住人的领子把他拉过来靠得更近,却被躲开了,路瑾严皱着眉一根根掰掉他捏着自己袖子的指节,看着他与往日大相径庭的模样有些迟疑:“你不会易感期吧?”

许湛大抵是醉得狠了,本能让他想贴近路瑾严的身体,被推开一次又再度缠上,路瑾严直接把他扔在客厅里,自己进了房间锁上门,半晌后手里握着两管抑制剂重新出来,粗暴地撩起许湛的一只手背给他注射。

alpha抑制剂他一共就这两管,买了装样子用的,一次也没拆过。

针管里的镇静液一点点被打空,一直往他怀里拱的许湛也就此安静下来,然后头垂下来,彻底不动了。

他们最后的姿势维持在许湛一只手挂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腰,他被带得身体向前微倾,刚扒拉开人的手许湛就倒在了自己的腿间。

路瑾严啧了一声,拖着一个快要烧坏的胃和一肚子无处发泄的怨气,还得把人扛起来往那间空着没人住的次卧里扔。

这都遭的什么罪。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把扛在肩上的许湛摔到床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去给他抱被子,带着一身酒气在易感期夜闯私宅很难说是不是故意的,即使他真的给他带了饭。

路瑾严感觉自己真的要饿出病来了,把卧室门一关,转身回客厅吃饭去了。

他一走,躺在床上装睡的许湛立刻睁开眼,垂眸看了看手背上新的针孔,没有太在意自己在非易感期接受注射会不会有什么后果。

酒精确实让他的脑袋晕晕乎乎的,他下了床,重新蹲到地面上,背靠着房门,听着自己清晰而沉重的喘息声。

然后他把头埋进膝盖间,声音低哑地说了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