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被他吓了一跳,连人带盘后退三步。
然后他幽幽摇头,急切地将心头盘旋的疑惑道出:“我想问你,你和他是不是中学就认识了?”
只需要一个代称,都不用说具体名字。
“啊,”许湛漫不经心地去找土耳其甜品的专区,心想其实幼儿园之前就认识了,嘴上却在转移话题,“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给你夹一块。”
傅闻一把薅住他的袖子,眼睛里闪着求知若渴的光芒:“我觉得你们俩有猫腻,不如向我诉诸一二。”
许湛嘴角一弯,转身低头语气真切地说:“就当帮我个忙,就算真的有,也等晚点儿时候再把这些事爆出去,好吗?”
“所以你们真的有什么?晚点儿是啥时候?我能往论坛上发预告吗?”傅闻立刻问。
反正不能指望校园狗仔守住什么秘密,许湛略思索了一下:“一个月后吧。”
“什么事情?什么事情?什么事情?”
许湛往他盘子里放了块巴克拉瓦,笑着道:“就是你想的那些,都是真的。”说完转身走了。
他说得语焉不详,全靠听的人脑补,傅闻顷刻间突然福至心灵,脑海中划过去医务室那天程昭在走廊里脱口而出“前任”两字后又像触犯了天条似地捂上嘴的场面,恍然大悟:“我好像知道了!”
然后他就维持着这个飘飘欲仙的状态将许湛给他的那块裹满蜂蜜和糖浆的果仁酥皮点心送进了嘴里,下一秒就被一口齁到了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