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逸没忍住,偷偷回头看了一眼路瑾严。
看来关系也没他们嘴里说的那么好。
然而下一秒,程昭说的话就一下子击碎了他心里那点无人知晓的暗自雀跃。
“那么讨厌人家,你还送他花干嘛?”
路瑾严猛地回头看向程昭,而后者还在自顾自地抒发自己一天前在那场狼人杀上感悟到的心得体会。
“许湛都给我看照片了,和你病房里那株君子兰一模一样,合着你偷偷养花偷偷包扎偷偷找同城快递送到他家啊?为这事儿我想了一晚上,难不成兄弟你是那种喜欢人也不明说、非要走暗恋路子的纯情挂吗?”
池逸坐在前座,手上不自觉地攥紧了胸前系着的安全带。
然而他没有看到后排路瑾严的表情,后者此时百年难得地睁大了眼睛,嘴角气极反笑,神情几乎可以称得上可怖:“许湛就是这么告诉你的?”
“江城大学到了。”就在这时,司机突然出声道。
池逸迅速解了安全带,飞快开门逃也似地下了车。
“走得好快啊。”程昭啧了一声,回过身来时被路瑾严吓了一跳,“我靠兄弟你别这样我害怕,不管我说了什么你今天的午饭还得我送呢别揍我!”
路瑾严伸出一只手搭到他肩膀下,程昭吓得一激灵,半晌后才把眯起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然后对上了两道无奈的视线。
“扶我下车,我动不了。”
半分钟后,出租车在他们两个身后带着一串尾气扬长而去,路瑾严单手勾着程昭的脖子,面无表情地思考着该怎么开口解释自己和许湛的关系不是他想的那样。
“那盆花不是我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