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呢?”
龚雪抿了下嘴唇,将刚才看到的所有内容整合归纳了一下,最终说出口的是一个结论性的提问:“你很小的时候就喜欢路瑾严了,是吗?”
许湛眯起眼看她,微微上扬的眼角弧度可以看出来他心情不错:“是。这也是我那个小学同学告诉你的吗?”
“不是,我自己猜出来的。”与他相反,坐在对面的龚雪感觉自己的情绪在逐步下跌,不悦的感觉让她的声音都不自觉变低了。
那些为数不多的博客日记里有几篇的内容让她印象尤为深刻,以至于她忍不住开口道:“那个人还告诉我说,你当时撕掉了班上一个女生送给路瑾严的情书。”
“啊,我对那几年的事情已经没什么印象了。”许湛手支在餐桌上歪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过撕别人送给哥的情书的话,应该是我会做的事。”
许湛承认得太过爽快,快到让龚雪一时没反应过来,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她对面前人乃至路瑾严的印象认知都在不断颠覆重塑。
她以为按照许湛表现出来的阳光开朗的样子,应该会给自己的行径辩解几句,再不济说一句“那时候还小不懂事”,结果他看起来似乎并无觉得当年的自己有任何不妥,也就是这一刻,龚雪突然发现他其实和日记里记录的那个“许湛”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卸下了伪装之后,原来就是这个样子吗?
“你的意思是,就算现在有人给路瑾严送情书,被你发现后还是会撕掉吗?”龚雪寻找了一个委婉的说辞,将自己心底的质疑通过问句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