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当时聊了些啥啊?”程昭好奇。
“就交流了一些摄影上的经验,他说他和我一样也喜欢拍人像,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让我看他图库里之前拍的照片。”傅闻大喇喇地从袋子里拿了块巧克力,剥开包装纸咬了一大口,“我问他干啥出来拍天空都不去约人拍照,他就说找不到合适的模特,干脆就不拍。”
“艺术生要求高吧,他自己又长得好,口味就更挑了。”程昭将相机还给傅闻,伸了个懒腰,手往前一伸,“分我一块,你买的什么味的?”
“榛子果仁的。”
手又立刻缩回去了。
傅闻嘻嘻一笑,然后想起什么似地一拍脑袋:“对了,我前两天还和许湛商量着一起在运动会上拍素材呢,待会儿找找他去。”
“走吧走吧,跳远比赛还有半小时就开始了。”程昭一边催促着,一边眼尖地捕捉到傅闻手里的巧克力包装纸上标注的口味,“不对啊,你这是牛奶巧克力!你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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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号路瑾严,路瑾严在吗?”裁判手持参赛人员名册,一边叫号一边四处张望。
路瑾严站到规定的预备白线旁,然后举手示意到位。
他有些睁不开眼睛,角逐激烈的运动会比赛可以鞭策他每晚去操场夜训,却不能督促他按时早睡。
昨天又为了筹备一个论文选题查资料到后半夜,可能因为过程太顺利,他强迫症发作一直到把资料都整合进文档后才安心合眼,结果疲惫感在再次睁眼后报复性喷发,而且一直到现在仍然有增长的趋势。